80后作家王晓虹：写作主要是靠自己的感觉
采写/陈平
王晓虹简介：
1984年生，山东人，北京大学保研生，2006中国十大80后作家排行榜（女榜）第九，第五届新概念作文大赛二等奖，出版有《夏天以后的以后》（中国长安出版社），长篇小说《柠静夏恋》也将出版，另著有长篇小说《蔷薇妖精》。
王晓虹自述：
我想，作为一个年轻的作者，他应当做的远不仅仅是创作那样简单，而应当把更多的时间投入到宽泛的思索中，以自己所乐道的独特方式介入生活，勇于探索，标新立异，然后才能谈及我们的创作，这才是我崇尚的艺术过程。
点评：
王晓虹的小说文笔细致，叙事的风格冷静而又多彩，在某种程度上做到了收放自如，通过文字作为载体表达了她对生活的认识和理解，展现了一个作者的探索和思考。读她的文章，你时常会遇到一些独特的元素，譬如意象或者奇异的画面，让人感到文字的张力和叙事的快感。
一、我觉得写作是很有意思的工作
（1）我觉得我写作就是一种爱好而已
陈平：
你是怎么喜欢上文学和写作的？
王晓虹：
一方面是生活上，周围的事情和压力给自己倾诉的欲望，所以就选择写东西发泄。另一方面是看很多书写得很好，自己也想尝试。
陈平：
那你什么时候开始尝试写东西发泄的？什么时候开始写小说的？
王晓虹：
高二吧，那时候学业上压力挺大的，郁闷的时候就写写东西，不过成型的很少。小说大概是在上了大学才开始写的。
陈平：
在你的作品里有没有寄托你美好的愿望，只是为了发泄吗？
王晓虹：
小说里面我比较爱写悲剧……我觉得我美好的愿望应该不是悲剧吧……
陈平：
你的写作有没有什么目的，也只是为了发泄吗？
王晓虹：
我觉得我写作就是一种爱好而已，写作的时候能觉得开心就好，谈不上有什么目的吧。
陈平：
你一般是在什么情况下写作的，只是郁闷的时候就写写东西吗？
王晓虹：
我郁闷的时候乱写东西，一般都是用密码锁起来或者发到博客上。我写东西的时候需要稳定的情绪。
陈平：
是灵感来是时候一挥而就？还是慢慢的精雕细琢？还是厚积薄发？还是其他？
王晓虹：
我一般都是假期才创作的。想创作的时候就把自己调整到一种创作状态，不去想别的东西，专心写东西。写不下去的时候就做点别的事，很快就知道该怎么写了。
陈平：
在你的写作过程中，遇到的困难多不多？
王晓虹：
有阿。我写东西有时候思维不够清晰，所以经常出状况。出了状况再打补丁，自己认为不是什么好习惯。
陈平：
你是怎么对付这样的情况的，有什么好方法吗?
王晓虹：
没有好办法，一个补丁一个补丁的打。所谓的好方法只不过是寻找一个最简单的补丁。
陈平：
你在写作方面的主要追求是什么，是把补丁打好，寻找最简单的补丁吗?
王晓虹：
写作对我来说是个爱好。我喜欢尝试新的东西，写作就像是一个探索的过程，很有意思。
陈平：
你是怎么看自己的写作的，写作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是怎么样，只是一个爱好吗？
王晓虹：
我写作主要是业余爱好，一方面觉得写作是很有意思的工作，小说可以体验别样的人生，散文可以陶冶性情，写作可以丰富自己。至于地位，应该是比较重的，仅次于学业吧，呵呵。
陈平：
你可以传授下关于写作的经验吗？
王晓虹：
散文主要是要有敏锐的观察能力，善于发现周围事物的美，多读名家散文培养感觉。小说主要是多写，写的越多写起来就觉得越顺手。
（2）我是个比较喜欢尝试新东西的人
陈平：
你什么时候开始发表处女作的？当时是什么感受？
王晓虹：
高考完那个夏天发表的，就是"第五届新概念"出的作品集。我不像其他很多作者很小就开始发表文章，我很晚熟。因为"新概念作品集"出的速度是有名的慢，所以从拿奖到这本集子出来时间有半年了，所有激动的感觉在这半年里用完了，看到书以后已经没感觉了……
陈平：
能在刊物上发表作品，对你以后的写作有没有很大的影响？
王晓虹：
有刊物肯发表我的文章就是对能力的一种肯定，所以在之后写作的时候会觉得挺有动力的。另外也可以知道杂志需要的是什么样的文章，什么样的文章才是有价值的，这样以后写东西就比较明朗了。
陈平：
能在刊物上发表，是作品的唯一的价值体现吗？
王晓虹：
当然不会。每一本刊物有自己的风格，有自己需求文章的特定类型，并不是任何一篇有价值的文章都有需求这样价值的杂志来吸收。再者一般来说杂志的需求商业性大于文学性，所以很多好文章可能没有地方发表，这很正常。
陈平：
那你退稿和投稿没有发表的情况吗?
王晓虹：
恩，不少。
陈平：
当知道不会发表的时候是什么感受?
王晓虹：
没什么感觉吧，退稿的因素有很多，可能不符合杂志的定位，可能在前几期有了类似的稿件，退稿不代表作品本身水平不够。
陈平：
在你的文学之路上，有没有遇到失败和挫折?
王晓虹：
我不是专业写东西的，基本上没什么太大的目的性，空闲的时候写点东西充实生活。没有什么目的也就无所谓挫折、失败了。
陈平：
你出第一本个人文集，刚刚拿到书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王晓虹：
觉得挺有意思的，整本儿书都是自己的文章，特亲切。
陈平：
你出的第一本书是个人文集，现在你的长篇小说《柠静夏恋》又要出版了，可以简单介绍下你的长篇小说吗？
王晓虹：
这本书主要是讲一个女孩的成长经历的，是我一种新的尝试。原来没有考虑到读者定位的问题，自我感觉我的读者大部分是跟我年龄相仿的，而这本书可能年龄定位在更年轻的读者群。另外，这本书笔法跟原来稍有不同。从前我写书比较喜欢自顾自地叙述，经常搞得情节很拖沓，这本书相对情节性就比较强。大概四月份这本书就会由上海的聚星天华公司和二十一世纪出版社联合推出，希望能得到大家支持。
陈平：
你什么时候开始写长篇小说《柠静夏恋》的，写了多少时间呢？
王晓虹：
是去年十月开始构思，从构思到成文结束用了两个多月的时间。
陈平：
你为什么想到要写长篇小说《柠静夏恋》的，在什么情况下写的？
王晓虹：
我是个比较喜欢尝试新东西的人，因为之前没有写过这个类型的书，正好去年年底的时候学业上不算忙，于是就用空闲时间写了这本书。
陈平：
之前知道你写过长篇小说《蔷薇妖精》，这是你的第二个长篇小说吗？
王晓虹：
你刚才提到的长篇小说《蔷薇妖精》是我写的第一个长篇小说，目前还在和出版编辑谈。
二、阅读的过程就像一个快速充电的过程
（1）学校里的教育不能阻止作家的出现
陈平：
你的写作和学校里的作文成绩关系大吗？你的作文成绩一般都很高吗？
王晓虹：
我的作文在高中时争议比较大，有的老师给分数很低，有的老师给的很高。这个看运气，老师的胃口不一样。不过毕竟创作和写作文肯定是要有差别的，要处理好这两者的关系。我以前写作文的时候常常搞不清状况，高考的时候把写作文当成创作了，分数很低。
陈平：
你的写作和学校里的语文成绩关系大吗？你平时的语文成绩很高吗？
王晓虹：
也是时高时低的，高的时候能接近满分，低的时候也很让人郁闷。我觉得没什么联系，基本上是两条平行线，一个是知识方面的，一个是思维方面的。
陈平：
学校里的教育对你的文学之路有没有重要的影响？
王晓虹：
我学的是理科，其实写文字只是一个爱好。不过理学科目的学习让我在写文字的时候多一点理性和逻辑，这也算是优势吧。
陈平：
你认为学校里的教育能培养出作家吗？
王晓虹：
学校里的教育不能阻止作家的出现。
陈平：
很多人说大学中文系只能培养评论家，不能培养出作家，因为作家主要靠自学、生活、才气等，你怎么看这个问题?
王晓虹：
也不一定吧。我觉得系统的学习可以培养人的很多好习惯，比如逻辑性和理性的思维，也可以开阔人的视野和思维。主要看个人，不能一概而论。
陈平：
你对韩寒高中里就退学和门门挂红灯怎么看？
王晓虹：
我感觉挺疯狂的，不过他本来就是以个性出名的。个人选择不一样，只要自己开心就好了。
（2）技巧上的东西我觉得没什么用
陈平：
你一般喜欢看那些书？
王晓虹：
打发时间的时候喜欢看杂志，情节比较强的。晚上睡觉前就看比较偏一点的书，我喜欢的那些作家的书。
陈平：
那你看过很多文学作品吧？
王晓虹：
也不是特别多。跟其他作者比起来，我看得算少的。毕竟学业很重，看书的时间不能保证。
陈平：
你一般是怎么看文学作品的，能介绍下你自己的关于看书的方法和经验吗？
王晓虹：
现在懒了。以前喜欢坐在教室里带个本子，边看边把一些心得写下来，另外也摘一些自己觉得好的句子。这样以后写作的时候方便随时吸收大师们的养分。这个方法挺土的，不过我觉得坚持下来还挺有用。
陈平：
你看过"写作技巧"或者"文学概论"之类的书吗？这类书对你的创作有很大的影响吗？
王晓虹：
写作技巧小学看过，主要是投机取巧糊弄老师的，写作主要是靠自己的感觉，技巧上的东西我觉得没什么用。文学概论类的看过一本，大体上就是把一些文学名著和流派做了简单的介绍。在刚刚接触文字的时候还是有一定用处的，可以帮我快速找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不过只是个导向的作用，要说有很大影响，还是应该自己去读原著。
陈平：
对你影响最大的是什么原著？简单谈谈这本文学作品吧
王晓虹：
是一本博尔赫斯的散文集。很多人津津乐道的是他的小说，他的小说有迷宫式的情节和纵横交错的时空感。不过我觉得他的散文更具有阅读价值。一是他的散文不是为了结集而特意写成的，所以没有其他文集的那种仓促感，每一篇都凸显了他的睿智。二是读博尔赫斯就像挖掘一座宝藏一样，他的思想就像是一个深厚的文化宝库，底蕴十足，阅读的过程就像一个快速充电的过程，可以说阅读他的作品使我受益匪浅。
陈平：
对你影响最大的作家是博尔赫斯吗？
王晓虹：
我好像不记得哪个作家对我影响最大了，挺多都不错。
陈平：
你喜欢的作家和作品还有那些？
王晓虹：
中国的是苏童吧。他小说的叙述很特别，有点血腥，有点华丽，看他的叙述有时候会有些小小的意外，感觉很别致。国外的喜欢川端康成的散文，他的视角很敏锐，善于捕捉美景，笔法也很细腻，有种清新雅致的感觉。
陈平：
我看过你写的那篇关于卡夫卡的评论，为什么不提卡夫卡和他的作品呢？
王晓虹：
卡夫卡的作品很多人都在推荐，我再推荐一次也没有什么必要了吧。他的优秀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而且，现在很多小朋友都说他们喜欢卡夫卡，我很郁闷。
陈平：
可以向大家推荐一些好书吗？
王晓虹：
具体书目就不列了，如果有时间的话，其实口碑好的书都可以看看。很多人包括我也经常喜欢用杂志和畅销小说打发时间，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习惯。
（3）每一步都是一个小小的跨越，都挺深刻的
陈平：
在你的文学之路上印象最深刻的是什么事情？
王晓虹：
我觉得我的写作路程像阶梯一样，从喜欢文学到开始自己动笔，从涂鸦性的写作渐渐成型，一直到"新概念"得奖，到出书，每一步都是一个小小的跨越，都挺深刻的。
陈平：
作者的经历对作品有很大的影响，我们往往可以在作品中看到作者的影子，特别是散文和自传中，你怎么看这个问题的？
王晓虹：
可能自己的经历让作者有倾诉的欲望吧，而且写自己的经历的东西比较熟悉，容易写得细致贴近生活。所以很多作者的成名作往往是有点类似自传的东西。
陈平：
你的生活经历和学习经历对作品会产生巨大影响吗？
王晓虹：
我觉得我的作品和我的生活基本是分开的。写作品的时候我会尽量利用我的想象力，但是生活中我会很规矩的生活。生活中的我和作品中的基本没有什么重叠。如果说影响，那也是我所读的书给我作品的影响。
陈平：
你的成长环境，你的家乡，对你的写作影响大吗？
王晓虹：
我觉得跟地理因素关系不大，主要是周围的人和事和物。地理因素不可能多次成为一个作者的素材。
陈平：
可以简单谈谈好奇心和兴趣对你的写作的影响吗？
王晓虹：
好奇心的主要作用是让我尝试不同风格的作品。至于兴趣，它是一直存在的，没有了兴趣的写作会变得很功利。
陈平：
你自己的个性和性格会影响本人的写作和作品吗？
王晓虹：
我觉得影响不大。作品和我本人基本不是一个样子的。
陈平：
那怎么能写出作品来呢？
王晓虹：
想象啊。
陈平：
你自己的习惯和生活习俗对你的写作写作和作品影响大吗？
王晓虹：
我的生活其实很普通，跟文字中写的完全不同。之所以写东西是因为想体会不同的东西，我觉得这挺有意思的。
陈平：
现在有不少男作家以女性的身份写，或者女作家以男性的身份写，你怎么看这个问题？
王晓虹：
我觉得有的人是为了好玩吧，有的人可能认为她（他）的文风更适合表现异性。可以尝试。
陈平：
男性写作一般比较理性，而女性写作一般比较感性和细腻，并且一般都喜欢写爱情，你怎么看这个问题？
王晓虹：
爱情是文学作品永恒的主题。至于男女作者的写作差别，是心理因素和性格因素影响的。男性处事也跟女性处事风格不一样，都是一个道理。 （其实都跟激素有关）
陈平：
为什么说爱情是文学作品永恒的主题？有很多伟大的作品根本没有写爱情，比如鲁迅的《药》等。
王晓虹：
永恒的主题不是说所有好的作品都要有爱情，而是说无论在什么年代，爱情都会作为一个文学创作上的关注焦点。这不排除很多作品不涉及爱情仍然成为好作品。
陈平：
在你看来，在文学作品中，除了爱情，还有其它永恒的主题吗？
王晓虹：
美。 就好像爱情是人类永恒的情感那样，世界的美也应当成为人类的感官所体验到的最好的东西。可能很多作品讽刺味道极重，不过我更喜欢写世界的美的东西，包括风景，一切事物和人的心灵。
陈平：
你是如何在作品中表现爱情的？
王晓虹：
我觉得我完全是凭感觉。有时候设想很多故事发展的可能性，然后筛选出一个最让我觉得动容的。有时候就完全是靠灵感了，长时间思考在一瞬间得到的灵感。
陈平：
你对当下大学里泛滥的闪电恋爱和肤浅的恋爱现象怎么看?
王晓虹：
不支持不反对。只要他们自己心里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就可以。
陈平：
除了上面谈的教育、学校、阅读、经历、环境、爱情、兴趣、习惯、性别等之外，你觉得还有哪些东西或者事情对你的写作会产生巨大的影响？
王晓虹：
你把该包括的都总结了挖。
三、我喜欢在生活中发现美的东西
（1）我相信只要坚持下去，80后作家中有很多人一定会成为大师级的作家
陈平：
你获得过第五届全国新概念作文大赛二等奖，得奖时是什么感受？
王晓虹：
一般得了二等奖的人感觉大多数都是：很遗憾没得一等。
陈平：
"新概念作文大赛"是全国影响最大的作文大赛，你对将要参加这个大赛的文学爱好者有什么好的建议？
王晓虹：
最重要的是用心去写，用一种平和的心态，一定不要有太重的功利心。"新概念"得奖不是一个目的，而是一个起点。得不得奖，只要有心，都可以在文学的道路上有很好的发展。
陈平：
你怎么看80后？你喜欢的80后作家和作品有那些？
王晓虹：
80后就是指80年代出生的所有人吧。感觉这一代孩子挺早熟的，十几岁就作出了很多大人做不出的成就，也挺了不起。我觉得这是好事，说明时代在发展嘛。至于我喜欢的作家……挺多的，我的很多朋友的文章我都挺喜欢。
陈平：
你对曾经获得过"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的韩寒和他的作品怎么看？
王晓虹：
挺喜欢的。他有才气，率直，幽默。当年韩寒《三重门》一出来，我就马上冒雨去书店抢了一本。一般人都喜欢这种人和他的作品，我能感觉他的走红绝对不是偶然。
陈平：
在80后，出现了大规模的市场化写作、青春写作、自传体写作、模仿写作，你对这些怎么看？
王晓虹：
这是必然的吧。70年代的作者，60年代的作者群中都有这些现象。这不是80后的现象而是文坛的现象。
陈平：
你怎么看当下年轻一代流行的网络写作和博客写作的？
王晓虹：
不同的写作方式。大多数可能为了自娱自乐。
我不怎么看好这种写作方式。
陈平：
你对80后和80后作家的未来有没有什么美好的期待？
王晓虹：
在我认识和了解的很多作者中，他们都是真正的热爱写作并且正在为之努力的，很多人的作品也让我羡慕和吃惊。我相信只要坚持下去，他们中有很多人一定会成为大师级的作家。
（2）他的深刻造就了他的伟大
陈平：
我们学校里学的最多的是鲁迅先生的作品，你对鲁迅先生和他的作品怎么看？
王晓虹：
鲁迅的文章有点孤独悲凉的感觉，但不是那种纯粹的失落和荒谬感。生活在那样一个时代，在很多抨击现实的作品中，他的作品却融合了最多对生与死的体验，对现实和苦难的体验。他的作品最有生命力，最有激情和智慧。他的深刻造就了他的伟大。
陈平：
你认为文学作品最重要的是什么？
王晓虹：
经得起时间的考验的。
陈平：
文人相轻在中国是一个比较常见的问题，历史上有无数个例子，比较典型的有百家争鸣中的很多骂战，关于鲁迅的很多骂战，最近关于韩白之争的很多骂战等等，你是怎么看这个问题的?
王晓虹：
文人相轻是因为文人大多都很清高，觉得自己的东西才是最好的。
陈平：
很多学者和作家认为现在中国是一个没有文学大师的时代，特别是没有伟大作家，你对中国文学有没有美好的期待？
王晓虹：
这个要看对大师是怎么定义的了。我觉得不需要这么悲观，可能很多作家的作品中还是存在着各种许多弱点，不过瑕不掩瑜，我觉得太完美的东西反而不真实。中国文学还是很值得期待的。
（3）希望能往理想的方向发展
陈平：
我看过你的一些作品，比较喜欢你的散文，虽然里面有些伤感，但是感觉很美，你自己是怎么样看自己的散文和小说的?
王晓虹：
我喜欢在生活中发现美的东西，并且在作品中体现出来。我觉得这是一个净化心灵的过程，写作的时候心情也会变得细腻和明朗。我觉得写作应该成为一种享受的过程而不是负担。这种感觉在散文中体现的更多一些。对小说的创作来说，我觉得我的小说还在一个起步的起步阶段，离纯文学有很大距离，有待改进。
陈平：
用写作这样的方式来和朋友和读者交流，特别是自己的作品被很多人喜爱，对自己是一种特别的心灵上的享受，是吧？
王晓虹：
作品被读者喜欢是对作者最大的肯定。
陈平：
你对90后以及更年轻的文学爱好者有什么建议？
王晓虹：
还是那句话，不要急功近利。我觉得想要在这条道路上有作为，应该有足够的知识和阅读量作后盾。现在90后的一些作者已经开始崭露头角了，如果心态好的话，他们会比我们更出色。
陈平：
你对自己以后的写作之路有没有什么美好的计划？
王晓虹：
希望能多尝试一些自己没尝试过的东西。
陈平：
你对自己以后的文学之路有没有什么美好的期待？
王晓虹：
顺其自然吧。希望能往理想的方向发展。
陈平：
你想怎么样来完成自己的文学梦？会用一生来热爱文学吗？会一直坚持写作到老吗？
王晓虹：
应该会一直热爱文学的。这是藏在心底的东西，没那么容易丢掉。是否会一直写作很难说，也许会把对文学的热爱转移到单纯阅读上来，呵呵。
陈平：
今天对读者还有什么特别想说的吗？
王晓虹：
希望你们在文学的道路上走得更远。
（选自丛书《80后作家访谈录》（待出），陈平主编）
